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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选情速递:一触即发!冲刺阶段两党如何应对可能的不确定性

山雨欲来,一触即发。离大选日只剩两周的时间,提前投票人数创下历史新高,摇摆州选举初现眉目。特朗普刚刚出院就继续投身竞选宣传活动,拜登在最重要的摇摆州的民调中已经取得了实质性的领先优势,正描绘出一条他一条通往270张选举人票的清晰道路。特朗普需要大幅提高扭转这些州的颓势,或者把希望寄托在一次更为巨大的民调失利上,才有机会能赢得连任。

目前,双方都在摇摆州做最后的拉票努力。共和党阵营试图“故技重施”,将拜登之子亨特·拜登的邮件门重演为全国范围内的丑闻,却似乎收效甚微。然而民调数据未必能全面地反映某些隐性的、不易量化的信息,部分摇摆州和选民群体仍有不确定的因素,可能影响11月3日的结局走向。最后一次总统辩论也有可能成为潜在影响因子,反弹的新冠疫情也可能对大选产生出其不意的影响。

01

多数民调显示:拜登继续保持领先优势,
部分摇摆州差距缩小

第一,综合民调显示拜登继续领先,但较上周略有下降。美国政治追踪网站“真实政治”(RealClearPolitics)综合的各项主流民调显示,拜登的支持率平均领先特朗普9个百分点,比上周略有下降,但仍然十分显著。在NBC新闻和华尔街日报的联合民调以及南加州大学(USC Dornsife)的民调中,拜登的领先幅度保持了两位数的水平。自1972年以来,大选全国民调数据在最后两个星期的变化通常都在两个百分点以内,因此目前的数据对拜登十分有利。值得注意的是,在倾向共和党的拉斯姆森最新民调中,拜登也领先了特朗普5个百分点(该机构误差范围为正负两个百分点,但比上周的民调结果下降了七个百分点)。也有民调机构得出了相反的看法。曾在2016年大选预测中表现突出的特拉法加集团(Trafalgar Group)的主席预测特朗普会胜选,该机构的研究方法考虑到“社会好感度”这样可能给民调结果造成误差的概念,这也被称为“布拉德利现象”(Bradley effect),即民调受访者倾向于在民调中给出社会普遍认可的答案,而并非自己的真实看法。


数据来源:RealClearPolitics

第二,摇摆州方面拜登都展现出优势。《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的数据显示,拜登在几个关键摇摆州的领先幅度分别为宾夕法尼亚6个百分点、威斯康星6个百分点、密歇根6个百分点。不过,双方在佛罗里达、亚利桑那州和北卡罗来纳州的支持率非常接近,差距在误差范围之内,甚至还有继续缩小的可能。也有不少民调机构对于摇摆州拜登的领先幅度估值相对保守。另外,特拉法加集团的民调显示特朗普在佛罗里达州和密歇根州都处于领先;埃默森(Emerson)10月13-14日的民调显示双方在北卡打成了平手;政治分析机构“538”(FiveThirtyEight)的分析显示另一个很有可能成为摇摆州的乔治亚州的选举结果也在近几日变得胜负难料。此外,多项民调显示特朗普在德州的领先幅度与拜登继续拉开差距。


注:选民决定度指的是能决定该州大选结果的选民占该州总选民的比例。图片及数据来源:The Economist。

图片及数据来源:FiveThirtyEight



第三,过去一周拜登支持率达到选举以来最高。早间咨询(Morning Consult)数据显示,52%的受访者表示他们在两个候选人中更倾向于拜登,两位候选人的净好感率差值为18个百分点(在五月,这一数值为4个百分点)。拜登在独立选民的支持率也达到了五月以来的最高点50%。截至目前,2020年的选举民调与往年相比具有显著稳定性,两位候选人在夏季都没有经历往常发生的巨大波动。

图片及数据来源:Morning Consult

02

拉票活动各自发力
电视问答会表态谨慎

当地时间周四,ABC和NBC电视台分别举办了拜登和特朗普各自与选民交流的电视问答会,以代替原定于周四晚上举办的第二次总统辩论。双方都在最高法院的问题上表态谨慎,特朗普表示自己没有跟巴雷特讨论大选诉讼或堕胎判决。拜登也并未就是否扩充最高法院席位给出明确答复,他表示自己并不特别倾向于这样做,但承诺会在大选前告诉选民答案。

(一) 拜登策略:稳中求进,避免冲动冒进
在多项民调数据领先的情况下,拜登方面目前的主要策略是求稳,避免冲动冒进,力求不在最后阶段出现变数。他的团队主要通过网络和电话等形式来拉票,并在电视广告的投放上斥资甚巨。他亲自参加的拉票活动限于每天最多发表一次演讲,内容也大体趋同。此外他尽量不接受长时间的面向全国的采访,以防遇到棘手的问题,也不直接攻击对手或者回应对手的指控。普林斯顿历史和公共事务学院的教授朱丽安·泽利泽(Julian E. Zelizer)指出,总统竞选中的挑战者会在最后阶段通常会采取更激进主动的策略。但此次拜登团队的策略有所不同,他们期待特朗普的言行自动暴露出问题,引起选民的反感,而自身保持低调,少出风头。特朗普热衷于发表煽动性言论,从某种程度上为了与之形成更加鲜明的对比,拜登努力在选民面前营造的形象一贯是极为严谨的,最后阶段也大概率会延续这样的方针。

(二)特朗普策略:奋力一搏,邮件门再现
特朗普11日在社交媒体推特上宣布,医疗团队结论意味着他对新冠病毒“免疫”,也不会传播病毒,终止了几天的竞选活动又如火如荼地继续进行,上周前往佛罗里达、宾夕法尼亚和爱荷华州举行现场拉票活动以争取更多选民,多次举行大型集会并接受长时间的电视采访。然而他确诊新冠的消息或许会对选民情绪产生遗留影响。YouGov的民调显示,部分共和党选民感到悲观,他们听到特朗普确诊的具体情况越多,就更倾向于批判他对新冠疫情的治理。选民信心的下降可能是因为右翼媒体常常会过滤掉对特朗普不利的信息,却不得不报道他的确诊情况。更加值得注意的是,这一小小的滑落表明,特朗普最脆弱的支持者可能是一批传统亲商业的保守派,有时被称为“最不情愿的特朗普粉丝”。他们格外重视经济和竞争力,可能会为此对总统人选进行重新考虑。这些人占到特朗普基本盘的10%,如果特朗普失去了他们,将对选情产生不利影响。

特朗普加大拉票力度的同时,突然爆出的“邮件门”事件也吸引了部分目光。10月14日《纽约邮报》(New York Post)头版报道的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特朗普的律师鲁迪·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向《纽约邮报》提供了一个涉及拜登之子与乌克兰公司Burisma邮件往来的硬盘。目前,这些邮件的真实性有待进一步考证。特朗普的支持者据此指控拜登滥用权利,并且对是否介入其子生意有所隐瞒。朱利安尼声称要进一步披露有关拜登家族腐败的相关证据。

然而社交媒体却罕见地干预了该信息的传播,引起共和党参议员和部分网民的批评,认为他们在替拜登操控选举。脸书以有必要进行事实核查为由限制了访问和分享《纽约邮报》有关亨特·拜登的报道,推特也删除了大量的相关消息。对此,特朗普立即发推特谴责了“政客的腐败”。然而,《华盛顿邮报》报道称,已有技术官员向特朗普警告,朱利安尼可能成为了俄罗斯试图干涉选举的政治工具。朱利安尼曾于2019年12月特朗普被弹劾期间前往乌克兰。拜登竞选团队的发言人安德鲁·贝茨称拜登并没有参加和乌克兰方的会面。这一事件是否会演变为四年前希拉里“邮件门”事件,以及在多大程度上会影响本次大选仍然是个未知数。

03

除了民调晴雨表
多重不确定性依然在发挥作用

首先,虽然特朗普在全国民调数据惨淡,但在RCP列出的几个关键摇摆州的综合表现甚至比四年前更好。此外,特朗普在每个摇摆州的落后幅度与2016选举前对应时间的民调数据大体趋同。各个摇摆州民调的边际误差完全存在让特朗普输掉普选,却在选举人票上险胜。


图片及数据来源:RealClearPolitics

数据来源:RealClearPolitics

其次,谁也无法预测首次采取邮寄投票会给大选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在共和党对邮寄选票采取严格审查的前提下,许多包含在民调内的有效支持率也许会在实际投票中因为填写错误或程序错误等原因被算作无效。

第三,存在不受党派偏见影响的观点对川普作出乐观判断。政治分析师大卫·查普曼在推特中指出,“从来没有一个在初选中获得75%以上支持比例的在任者连任失败。而特朗普在历任总统中普选支持率排名第四,甚至比大家耳熟能详的艾森豪威尔、尼克松、克林顿和奥巴马还高”。

最后,即将发生的第三次辩论存在反转当前局势的可能。盖洛普(Gallup)关于“里根问题”(里根总统向选民提出的著名问题:你现在的生活是否比四年前更好)的民调显示,有56%的受访者觉得他们过的比四年前更好。这排除了对总统个人人格的讨论,从某种意义上说明了特朗普政策的广泛认可。重要的摇摆州威斯康星就是美国政治生态中民粹化倾向的缩影,这里的农业联盟成员对特朗普有关贸易协定的政策态度积极。许多研究还表明,认可特朗普政策却不满他在公共场合展现出的个人风格的选民数量可观。拜登方面,他处处受制于共和党的被动形象引起了部分选民的非议,他的年龄和精神状况也是被多人质疑无法胜任总统一职的理由。拜登的主要票仓是城郊温和派,心怀不满的共产党人和传统工人阶级民主党人,少数族裔以及信奉左派自由价值观的人。多元混杂的群体指向不确定性,这些群体之间有很多内部矛盾和利益冲突,一旦平衡不好就可能会引起某个群体的不满。也就是说,虽然很多选民已经做好了决定,有了明确的倾向性,不能排除第三次辩论仍然会对选情走势产生影响,双方都会努力调整个人形象,挽回不利影响,以求最大程度表现出能够被信任的总统风范。
 

04

关键摇摆州再聚焦:
针对性拉票是制胜关键

距离大选的日子越来越近,摇摆州何时见分晓的问题也前所未有受到各界人士关注。根据各州不同特点有针对性的制定拉票策略成为了候选人团队的制胜关键。

(一)铁锈带密歇根州,双方各有优势
目前看来,拜登很有希望像奥巴马总统在2008年和2012年那样,拿下该州最大城市底特律。不过他将以多大幅度获胜仍然是个未知数。四年前,希拉里在底特律也表现亮眼,赢得了95%的选票,但却出人意料的输掉了密歇根州。如果拜登能在底特律地区以更大幅度争取到选民,可能将抵消特朗普在该州其他地区的实力。

但拜登是否最终在从1992年开始就是传统蓝州的密歇根取得胜利,将取决于选民人口结构和投票率等因素。在2016年大选中参加投票的底特律选民比2012年少了41625人,而在本次大选中,密歇根州的投票率有望上升。值得注意的是,与其他摇摆州相比,密歇根州非大学学历的白人比例更高,这些选民是特朗普的关键支持者。共和党人认为,趋向于保守的蓝领选民正在使该州向对特朗普有利的方向发展。如果特朗普能在老工业区和农村地区吸引到更多的选民,或者在传统上倾向共和党的密歇根州西部推动更高的支持率,他可能会再次以微弱优势获胜。此外,密歇根的汽车工人联合工会一直是民主党的高投票率支持者,但是该工会领导层在今年联邦腐败调查中被接连起诉,会员信任度下降,这也可能给民主党的选情造成不利影响。

进入竞选的最后几周,双方都认识到密歇根州是有决定意义的关键战场。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拜登团队在民调数据大幅领先的情况下,仍然把竞选资源倾向该州。拜登把密歇根州作为他小范围亲临竞选日程中的常规一站。其竞选团队也在几个月来一直在努力通过黑人教会来接触选民,这在该市是一个有着强影响力的纽带。而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也在底特律的非裔美国人周刊《密歇根纪事报》上拿出了整版广告,敦促人们为了让特朗普下台而投票。特朗普方面,副总统彭斯也于10月14日在密歇根州西部的大急流城举行了竞选宣传活动。

(二)暗流涌动宾夕法尼亚,小镇们或许有出其不意的影响力
根据RealClearPolitics的民调平均值,特朗普在宾夕法尼亚州落后拜登7个百分点。他需要在宾夕法尼亚州的东北部拿到更多的选票,才能抵消拜登预计将在费城和匹兹堡地区的领先。

宾州的舒伊尔基尔(Schuylkill)对特朗普呈现出利好,该地区南部的农业山谷居住着长期倾向于共和党的德国新教徒,而北部地区煤矿城镇相对贫穷,居民以天主教徒为主。这个一向政治热情高涨的小镇拥有的共和党的选民人数已经超过民主党18000人。虽然历史上倾向于民主党,舒伊尔基尔的居民反对堕胎并且支持禁枪,同时他们尤其关注社会福利。一位历史学家将该地区的价值倾向生动地总结为“煤矿文化”,具体包括自力更生、强烈的工作道德、源于稀缺心理的拯救欲、对家庭的深切承诺、社群意识以及强大的宗教联系。

这一地区从2016年开始就表现出对特朗普的强烈支持,本次大选也很可能是如此。配送中心是舒伊尔基尔经济支柱产业。共和党主席梅里克(Merrick)将这种经济依赖性视为该地区继续支持特朗普的原因,“那里提供很多工作岗位”,他说,“许多人都可以找到一份高薪的工作”。此外,在舒伊尔基尔,社区生活的核心内容包括教区、酒馆和当地的体育活动等。然而,新冠疫情的封锁措施导致足球比赛的人群受限,酒吧关闭,夏季活动取消等等,都是导致居民对封锁措施持负面态度的原因,乃至对严格实施封锁禁令的民主党州长汤姆·沃尔夫(Tom Wolf)颇有不满。

目前尚不清楚,类似于舒伊尔基尔这样的县能否帮助抵消宾夕法尼亚州城市和郊区对特朗普总统任期的愤怒情绪。但在舒伊尔基尔至少见证了人们自发参加特朗普造势活动。正是这种热情使拜登方面不敢松懈,也给宾夕法尼亚的选举结果增加了不确定性。目前,双方的竞选团队都在宾州保持高度活跃。

(三)多元群体佛罗里达,老年和拉丁选民起重要杠杆作用
作为选举人票仅次于加利福尼亚和得克萨斯的关键摇摆州之一,佛罗里达州曾经多次在美国大选中发挥重要影响。充分认识到这一点,特朗普和拜登的竞选团队都在佛罗里达投入了很大的财力和人力。

深受美国内外移民浪潮的影响,佛罗里达的选民构成一直处在变化当中。与2016年相比,佛罗里达呈现出更复杂的政治生态和族裔构成,这些动向无疑会给竞选形势带来新变化。以往,民主党在种族构成更多元的南部更加有优势,而共和党在白种人占主导的北部占上风。近些年里,许多原本计划前往亚利桑那州的中西部退休人员来到了佛罗里达的乡村地区,形成了一股保守力量。而大量波多黎各人涌入奥兰多和基西米,又使得中部地区比过去更加左倾。

佛州的I-4走廊地区是能左右该州大选结果的最重要地区,因而一直以来就是总统候选人的“兵家必争之地”。表面上,这一地区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是因为它集中了43%的全州选民。更深层的原因是该地区不仅在人口统计,更在生活方式和文化背景上,可以称得上是多元美国的缩影。

影响佛罗里达选情最关键的选民是拉丁群体和老年选民。Univision的民调显示拜登在拉丁裔选民中支持率为52%,而特朗普只有36%。但与其他州相比,佛罗里达的拉丁裔选民中来自古巴、委内瑞拉和哥伦比亚的比例达到了十分可观的三分之一,这些群体比墨西哥裔选民更倾向于共和党。根据本迪克森阿曼迪国际(Bendixen & Amandi International)和迈阿密先驱报(Miami Herald)的联合民调,特朗普在古巴裔美国人中的支持率达到具有压倒性优势的61%,而拜登只有35%。因此,拜登在佛罗里达的拉丁裔选民支持率没有在亚利桑那和得克萨斯等州那么高。

共和党方面正在努力撬动南部民主党的铁票仓,渲染民族主义情绪以致力于拉拢拉丁裔选民。许多民主党人士担心,特朗普给他们贴上左翼社会主义者标签的举动可能会惹恼古巴、委内瑞拉和哥伦比亚背景的选民,因为他们正是因为对社会主义持负面态度才离开自己的故国。全国范围内,两党的战略分析师均认为特朗普在古巴和委内瑞拉裔人群中的受欢迎程度应被归功于他对两国政权的强硬程度。特朗普对这两国都进行了制裁,以表明他迫切希望恢复那里的民主秩序。但佛罗里达国际大学(Florida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古巴裔历史教授迈克尔·布斯塔曼特(Michael Bustamante)认为,当前的情况比特朗普古巴问题上持强硬态度更为复杂。

除此之外,布斯塔曼特还指出,特朗普在许多迈阿密拉丁裔圈子里的形象是一位成功的商人,这一点牢牢的把握住他们的心理,“他被视为一个传奇大亨,甚至是美国梦的化身,对今天的古巴侨民来说,这正是他们来到这片土地所追寻的梦。”特朗普的反社会论调利用了拉丁裔移民迫切寻求政治归属感的心理,并相当擅长在演讲中用有针对性地攻击来削减拉丁裔的选票。虽然他自己很可能无法赢得这部分选民,但这些信号的释放可能会在很大程度上帮助他减少损失,给拜登增加压力。

为了平衡这种压力,拜登可能很需要更大程度上依仗老年选民。如果我们对佛罗里达老年选民的群体做一个更细化的分析,就会发现对于50岁以上这个群体而言,拜登比特朗普落后3个百分点。但是对于65岁以上的选民来说,拜登以1个百分点的微弱优势领先。这些选民占到了全州人口的21%。
 

05

大选中的代际差异:
银发选民与Z世代的态度分化

老年选民一直以高投票率而被候选人关注。无论从全国还是关键摇摆州来看,65岁以上选民的投票率都将比2016年还要提高不少。而拜登也比希拉里获得了更大比例老年选民的支持,这与新冠疫情是分不开的。2016年大选,银发选民很大程度上助力特朗普进驻白宫。一直到新冠疫情爆发之前,特朗普在65岁以上的选民中比拜登领先3-4个百分点。Morning Consult的经济学家约翰·里尔在做了皮尔逊相关性测试以后发现,美国报告的新冠确诊比例和特朗普和拜登在老年选民的支持率差距呈现出达到0.68的相关性。早间咨询(Morning Consult)的数据显示,医疗和社会保障是影响老年选民投票的压倒性因素。


图片数据来源:Morning Consult


图片和数据来源:Morning Consult

特朗普和拜登在争夺老年选民上一直多有动作,特朗普承诺要削减药品价格并指控拜登难以确保医疗和社会救济金。他承诺给老年选民提供200美元用于购买药物的折扣,但这一举措被卫生部的律师指控违反选举法。拜登则回击特朗普的所得税削减可能会危险老年选民的福利保障。拜登的竞选理念以围绕治理新冠疫情和医保计划为核心,其团队投放的电视广告也拉拢老年选民。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在选情尤为胶着的乔州以及德州,特朗普得到了老年选民的更多青睐。在亚利桑那、北卡、俄亥俄以及佛罗里达,两人在老年选民中的支持率不相上下。因此,佛罗里达州的老年选民更是双方在竞选冲刺阶段重点争取的对象。特朗普专门在佛州发表了主题为“保护我们的老年人”的演说。


图片和数据来源:Morning Consult

与银发选民形成对照的是,看似偏向拜登的Z世代具有不可忽视的“政治冷感”。布鲁克林研究所(Brooking Institution)的人口普查数据表明,千禧一代和Z世代占到所有合法选民的37%,其中Z世代占到10%左右。年轻选民被认为在选举中扮演着越来越值得重视的角色。但正如今年的哈佛年度青年民意调查所显示的那样,18至29岁的年轻选民的政治倾向越来越难以被传统的政党归属分类。研究人员转而采用了五个不同的意识形态群体:“MAGA一代”(11%)、多元文化温和派(15%)、中左派(28%)、参与型进步派(15%)和最大的群体—脱离型(31%)。其中,最后一个群体表现出对美国政治生态现状的高度厌倦和美国式民主的悲观,他们普遍对投票的作用持怀疑态度。Z世代同样关心诸如疫情治理、黑命贵或是气候变化等政治议题,但他们的政治热情通常不以投票的形式表现出来。

年轻选民群体虽然比起特朗普偏向拜登,却也谈不上十分喜欢他。他们中很多人表示,自己投票给拜登的理由是为了让特朗普下台。拜登在年轻选民中的净支持率比在所有选民中要低5个百分点。CNN、盖洛普(Gallup)和蒙茅斯(Monmouth)的民调数据均显示,他在年轻人中的净支持率为负。这些对两个候选人均持负面态度的选民很可能不会参与投票。根据CNN的最新民调,只有10%对两个候选人均不支持的选民会有投票意愿。此外,还有调查显示,30%的Z世代人群表示很难决定投票给哪位候选人——这一比例明显高于他们的父母和祖父母一辈(婴儿潮一代为14%),这再次暗示了年轻选民低迷的投票意愿。也就是说,拜登在年轻选民中的民调优势很可能无法转化为选举中的实际收益。

综上,总统大选已近接近尾声,提前投票结果也在陆续展现出眉目,拜登看上去势在必得,却也并不是稳操胜券。对于民主党来说,四年前出乎意料的滑铁卢似乎还历历在目,所以尚不敢掉以轻心;共和党也在尽最大努力争取摇摆州的选民。最后一场大选辩论将于22日在田纳西州纳什维尔市贝尔蒙特大学举行。为了避免重现第一次辩论中的混乱情况,大选辩论委员会今日决定采取新规:在每一议题伊始给每位候选人两分钟不被打扰的陈词机会。这是现任总统和他的挑战者最后一次在全国性电视平台上向选民展示自己,并就重点议题进行观点交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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